以及把自己做过的好事加倍放大,坏事完全略过,都是这样的套路。
许植摇头笑道:“我只要写实,就足够吓人了。”
阮鱼:“那正好,有销量。”
又转头看向裴锐:“你也出一本吧,我想看。”
裴锐:“小鱼儿想知道什么,直接问就是了,不过,自传一般都写什么呢?”
阮鱼:“生平过往吧,比如小时候的经历一类,反正就是写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那我没什么好写的。”
许植适时插话道:“怎么会?史上最年轻的将军,多好的噱头!”
裴锐:“”
他暂时还不想晋升的那么快。
但许植很坚持:“你救主有功,是大功臣,升你上去是理所当然的,谁敢不服气,就是对统领者生命的藐视,大不敬!”
裴锐:“你这么嚣张跋扈下去,下一任统领者可能很快就要接任了。”
入夜之后,温度更低了。
火苗忽明忽灭的,煮开的半盆水没来得及倒出去,又冻成了冰块。
雨没停,但风更大了,吹的雨衣呜呜作响,要不是用冰坨子压着,怕是早就吹飞了。
猎人们挤在一起,围着火堆,呼呼正睡的香。
阮鱼在洞里来回溜达——她当然是不怕冷的,事实上,自然外界的一些恶劣变量,如今已经无法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了。
当然,前提是不能过于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