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子弹对于皮糙肉厚还长了一身厚厚绒毛的变异种来说,充其量也就是比挠痒稍微严重一些。
但偶有个打到眼睛或者腹部的,还是能造成一些伤害。
在暴怒的加持之下,变异种的情绪失控,行为也变得不理智,竟然降低了飞行高度,试图用利爪抓住这些蹦跳的眼中钉。
猎人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就在时机恰到好处的那一刻,伺机埋伏的猎人倾巢而出,扔出的绳索上缠绕的匕首和长刀精准的锁定了目标。
而阮鱼则突然从岩石后面高高跃起,手中一杆长矛,硬生生插入了它的脖子!
这一行为令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——原本的计划中并没有这一步。
但这一下的伤害是实打实的,巨禽发出惨叫,在半空中扑腾着扭曲挣扎,落下纷飞的羽毛和鲜血,试图逃跑。
但猎人们早已将绳索的另一头固定在山岩上,只等着它力气耗尽。
半空中,oga费力的稳住身形,但因为鸟背上的羽毛过于光滑,几次都差点掉下来。
裴锐魂飞魄散,在底下张开双臂,随时准备接人。
“小鱼儿!小心!”
“抓稳了!”
阮鱼压根听不清他说什么,耳边全是风声和扑腾翅膀的杂音。
她力气很大,揪着鸟羽几乎要把皮给扯起来,巨禽吃痛,便更加疯狂的翻滚挣动,尖锐的鸣叫声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。
ogea本就五感超过常人,这种鸣叫声简直让她脑壳都要掀起来了,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暴躁的怒意。
当下便抬起拳头,凝聚了些力气,砰的砸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