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亮之后发个信号,看有没有人能找过来。”
裴锐道:“以及,我们得想个办法,扼制你身上的病毒的发作速度。”
许植耸耸肩膀:“其实我真不介意吃人肉。”
“或者说,你们怎么知道我没吃过呢?”
阮鱼侧过脸,很认真的道:“好吃吗?”
许植咂咂嘴,当真是在怀念的神色了:“啊,年代太久远了,味道的话,倒是真不记得了。”
他小时候是个货真价实命苦的,虽说身上有那么点帝都贵族的血脉,可过的却是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还要差。
吃没的吃,穿没的穿,为了保住小命还得拼命装傻子。
他那个母亲也并不合格,时常会犯疯病,好的时候搂在怀里跟宝贝似的,但发起病来谁也不认识,亲生儿子都能往死里打。
有次大冬天的竟然将他丢进了坟圈子里,荒郊野外呼救无门,又怕动静太大会引来变异种,也不敢玩命的喊叫。
寒风簌簌冻得他牙关直打哆嗦,胃里连点热乎食都没有,几乎要冻饿而死了。
他在坟圈子里折腾了两天,蜷缩在死人堆里睡觉,摸到什么就吃什么,反正就在心里说估计是祭品吧。
但无人认领的野坟圈子,哪里来的什么祭品?
反正心里也就一个念头——总之不能这么死了。
或许饿的发晕的时候也抱着人腿啃了两口,但谁知道呢。反正他也没什么后悔的。
“人和动物本质上也差不多,无非就是本事大的弄死本事小的,至于吃了还是扔了,那可不得全凭赢家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