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。
“云里雾里,完全听不懂你说了些什么!”
原来是阮鱼听得挠心挠肺,终于忍不住从草丛里走了出来。
她走到裴锐身边,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,嗤之以鼻的道:“ 不像骨架子成精,不过着实臭的很,几百年没洗澡了吧。”
杨中却愣住了。
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阮鱼,浑浊的眼珠子里面露出贪婪的神色,良久才道:“ oga ?”
孤身待在这鬼地方二十多年,他几乎都忘了活人是什么模样。
更勿论是一个俏生生的oga。
裴锐立刻就起了杀心。
他虽然并不算脾气坏,但本也不是什么善人,且作为一个雄性生物来讲,圈地盘是本能,他防备着一切心存不轨的同类。
阮鱼:“嗯,是oga,也是你爹。”
裴锐呛的咳嗽起来。
且不说用在这里合不合适,这都是哪里学来的
画本果然不能乱看啊。
阮鱼走到坑前,拎着衣服把人提溜起来——的确是许植,但身子是软的,体温是热的,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。
确实还活着。
“估计是晕过去了,问题不大。”
杨中冷笑的道:“现在没死,那早晚都是要死的。”
“不信的话,就走着瞧。”
阮鱼啧了一声,拧眉看他:“你这老东西说话怎么一节一节的,是气管断了吗?”
“我可没有多少耐性,你最好现在就把话给我说清楚,否则我真就把你的气管一截一截的割了!”
裴锐:“小鱼儿,离着他远些,这人身上有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