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会儿,众人便有些扛不住了。
其中以许植最甚,他的嘴唇甚至都变成了青紫色,说话的时候,牙关打颤。
阮鱼冷眼看了,突然一头钻进了林子中。
裴锐一声喊话没来得及,众人只能在原地等待,聚堆的站着取暖和保持体温。
好在oga五六分钟之后便回来了,手里还拎着几只小动物。
小动物长得不太美观,虽然小巧玲珑厚厚的皮毛,但那两颗露在外面的獠牙,硬是跟可爱扯不上一丁点的关系。
她拍拍裴锐的肩膀:“来,弯腰,张嘴。”
alpha虽然不太清楚要干什么,但还是照做了。
下一秒,阮鱼掐破了小兽的喉咙,滴滴答答的鲜血还冒着热气,滴进了裴锐的嘴里。
然后又给许植也喝了几口。
她将剩余几只抛给了老高:“分下去,每人喝几口,能御寒。”
猎人们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,但见裴锐和许植在喝了兽血之后,只不到一小会儿的功夫便面色红润,甚至额头上隐隐冒出了细汗,便也就信了。
于是一个接着一个,都喝了。
那兽血的味道不怎么样,腥味很重,尤其是落到嘴里的那一瞬间,简直想要干呕出来。
但随着血液流过食管,流进胃里,只几秒钟的时间,暖意便蒸腾上来,躯干连带着四肢都缓和过来。
“小阮姑娘,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。”
有猎人心悦诚服的道:“真是救命之恩了——如果不是这个法子,咱们怕是还要吃不少苦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