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姓高的猎人也站出来的道:“我跟你一道下去!”
这人挺有义气,当下便三下五除二的将绳子系上了,转头道:“我们下去探路,你们在上面可拉好了!”
“放心吧!这么多人呢!”
当下便整理了绳子,将二人顺着断崖慢慢向下放。
绳索很长是没错,但断崖究竟有多深,下面又有什么东西,谁也无从推论,便依旧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谨慎来对待。
阮鱼站在悬崖边上,眼睛眨也不眨的往下看。
许植走过来:“担心他?”
oga不假思索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很厉害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许植赞同的道:“也不知是天生的好运气,还是得了什么奇妙际遇,真是令人羡慕哇。”
阮鱼随口道:“他小时候住福利院,吃了上顿没下顿,谈什么际遇。”
“是么?”
许植颇为意外,但还是笑着道:“那这样看来,我和裴少校还是有些缘分的。”
他小时候过的也不太容易,甚至比裴锐更难一些。
裴锐只需要想办法怎么吃饱饭,而他还得考虑怎么活下来。
总有人想要他的命,怕这个许家家主留在外面的野崽子来分一份家产,如果不长脑子,坟头上的草怕是比他现在的个子都高了。
“我十岁之前一个字也不认识,别人都以为我是个傻子。”
但只要能活下去,是傻子还是聪明人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