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鱼扭头看他:“同龄朋友?”
“是啊,都是些年轻人,我那小孙子也在呢,兴许你们比较能聊得来。”
许植也笑道:“都是些oga,怕他们拘谨,便分了两个厅。”
他招招手,便有个beta侍从过来了,低眉敛目的询问着有什么吩咐。
“带这位小姐带去隔壁厅。”
“是。”
裴锐自知拦不住,便在桌下捏捏她的手,小声道: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那侍从行了个礼,便在前面带路,两人离开了宴会厅。
说是隔壁,其实离着还是有段距离的,要穿行过一条走廊,还要拐三个弯。
这侍从走的又很慢,路上磨蹭着足足走了有快十分钟。
终于来到了屋子的门口,才行了个礼,低声道:“就是这里了,您请自便。”
阮鱼:“谢谢。”
便大步垮了进去。
宴会厅挺大的,但布局又与之前那处有所不同,大约是贵族家眷们并没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聊,前面搭了个表演台子,有人在台上载歌载舞的表演。
她进去的时候,歌舞表演刚刚结束,台上有两个打扮成小丑模样的,牵了只小狗上去。
小狗不知是什么品种,一身浅褐色的绒毛十分可爱。
然后有人拿了算术题板上去,介绍说这小狗是会做算术的,又展示了些简单的题目,例如一加一,二加二。
题目算出来是几,小狗便叫上几声。
这种把戏在民间十分常见,不过是一些训练之后的条件反射,但这些贵族oga们却叹为观止,不时地发出惊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