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阮鱼本来的打算,如果连夜赶路,那明天中午之前就可以到达复西基。
但伤员们的情况不算太好,那个伤着脸的还发起了烧,迫切的需要看医生。
这处营地虽然规模不算太大,但内应设施一律齐全,比想象中荒山野村的要好上很多。
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像样的旅店,就是今晚暂时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在柜台上交钱的时候,北薇薇便打听道:“请问,这附近有诊所或者医院吗?”
旅店老板往她身后看了看,见一行人包着胳膊包着脸的,浑身都狼狈的全是血迹,狐疑的道:“ 你们是猎人?”
“不是。”
店老板却不信:“这伤,明显就是被动物咬的,我可把话说在前头,咱们小店虽然不大,但如果你们是猎人,趁早去住招待所!”
有些野路子的猎人,蛮横的比土匪也差不多,很多旅店都不愿意招待。
但招待所是什么条件?
硬木板子的大通铺,要吃东西只能自己做,连口热水都没有,跟露宿野外没什么区别。
和清好声好气的道:“老板,你真误会了,你看我们队伍里,三个都是oga ,怎么可能是猎人?”
北薇薇也道:“对对,我们就是做科研的,路过这里——真要是猎人,也不会这么狼狈了。”
这话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儿了。
旅店老板上下打量,见他们气质打扮都和猎人不沾边,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“这么大点营地哪来的医院啊,不过倒是有个挺厉害的大夫,处理外伤很在行,就在后面那条街上,门口有个大水缸。”
“要去就赶快,天黑了他就不接诊了。”
北薇薇一听,连忙道谢,然后带着四个伤员走了。
和清和阮鱼则在店里的桌子上坐下来,先点单弄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