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导致了,在立场上,他们是更乐意将自己择出去的。
又看向麦修斯,赞成道:“你说的对,这不是驯服,更像是一种被压制之后的妥协。”
变异种和人类是完全对立的,不可能存在谁被谁驯服的说法,所谓的乖顺,也只能是反抗不得的一种妥协。
而当这压制消失之后,便会加倍反噬。
“至于那颗蛋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起到压制作用——”
oga仔细回想,意犹未尽:“但真的很好吃。”
麦修斯心疼的呲牙咧嘴:“祖宗!你怎么就把它给吃了!蛋壳,蛋壳还有吗?煮蛋的锅还在吗?”
裴锐拍他一巴掌:“出息!”
不过也道:“小鱼儿,以后不要随便乱吃东西,万一把肚子吃坏了怎么办?”
oga振振有词:“我是知道它能吃,才动嘴的。”
“但那颗蛋,到底是什么蛋呢?”
有蛋,一定就有产蛋的母体,而这只母体,又在谁的手里?
他圈养这只母体的目的是什么?只是为了敛集资金?
且如果只是一颗蛋就有这样强大的等级压制,那么母体该是怎样可怕的存在?
再者说,在这宝珠城里,谁又有本事能将一头改造变异种藏起来不被发现?
许多问题,重重叠叠。
麦修斯眉头紧蹙,从中提取有效信息:“我们不妨来猜测一下,'马戏团'背后的人,手里有了这样的筹码,利用起来聚拢资金,是为了大选——”
不,肯定有没想到的地方,有这样的本事,不应该只用来做这个。
他跳起来:“我得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