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孤苦无依——你自己的家族难道会不管照你?”
和清呐呐的:“当然不会”
他自己的家族也是有权利有地位,父母恩爱兄弟和睦,自然不会放任他自生自灭。
说到这个,又恍惚的想起来,自从结婚之后,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伴侣身上,这么多年,竟然从未陪着父母度过一个极寒
真是很不孝顺。
阮鱼:“再说孩子,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出结论,没有孩子就要孤独终老——但难以孕育,又不是绝对不行。”
“未必毛病都在你身上,我看张守震面色虚浮,气血短缺,也不像多行的样子。”
“在这种事上,负负不会得正,不如趁早抽身,找个年轻能干的a lpha ,说不定成功几率更高。”
和清目瞪口呆,面红耳赤:“ 什么负负得正?”
什么叫找个年轻力壮的alpha ?
“及时止损,趋利避害,人的本能。”
“冷知识,oga离了伴侣也能活。”
和清:“”
他一直将阮鱼当做是小辈的oga来看,但这小辈也太敢说了。
但这话的确如同炸dan一样,轰的他脑子发懵,反而重新开始思考——委曲求和,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?
就算守震和外面的情人断了,但那孩子肯定会被接回来,自己能视若己出的照顾吗?
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
那就是一根刺,也永远只会是一根刺。
扎在肉里,日久弥坚,永远不会像砂砾一般能被摩挲成珍珠。
三十多岁,不算早也不算晚的年纪,如果开始一段新的人生,也还来得及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