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阮鱼,这会儿他已经成为水底一具冰凉的尸体了。
阮鱼:“你做的很好了。”
她这话说的十分诚心——本以为依着这位夫人的脾性,至少要躺上一个月,或者干脆大病一场。
毕竟看见死人都能吓晕过去,也不能指望他有多大能耐和出息。
可他却撑住了。
虽然不能说是力挽狂澜,但也将场面勉强撑了起来,让宅子里的这么多人有了主心骨。
提及这个,和清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守震要回来了,我总不能让他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伤神,他已经够忙的了。”
阮鱼:“你们感情很好。”
oga微笑的道:“是呀,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。”
关于这两人的故事,阮鱼背地里看过资料,也算知道的清楚。
他们认识那会儿,和清还在念大学,而张守震是高了很多届的学长,作为成功人士为母校捐了一栋楼,然后出席剪彩仪式。
和清是当天参观仪式上的的引导员,两人便因此而相识,后来慢慢发展感情,到结婚,再到现在。
一路互相扶持的情谊,比什么都珍贵。
隔天傍晚,张守震回来了。
为了安全起见,一路上行程都是保密的,直到车子开进了庭院门口,和清才得到消息。
他惊喜万分,放下手中侍弄的花草,连忙小跑的出去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