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鱼应声去了。
那人悻悻道:“你这仆从,脾气还挺大。”
和清微笑道:“她就是这样的个性,年纪小,没什么坏心思的。”
阮鱼趴在阳台栏杆上,长舒了一口气。
屋子里全是贵族夫人,香粉味儿熏的人鼻子疼,说话也是绕啊绕的,不用点脑子根本就听不懂。
好在这种场合一般也用不着她——和清虽然身子骨差,但脑子不差,这种场合应付的游刃有余。
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那些人都散去了,阮鱼这才走进屋里。
和清微笑的招呼她吃点心:“那些人不知道内情,才会那么说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阮鱼:“小事。”
她早看出来了,这些高官家眷,最大的爱好就是背地里说小话,嚼舌根。
说他们心思坏吧,也不太至于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。
桌上放了一些款式华丽的邀请函,被分成了三摞——不需要露面的,必须要出席的,还要备下厚礼的。
和清轻蹙眉头:“小阮,明天晚上有场宴席很重要,你要跟我一起。”
“有危险?”
“不瞒你,可能性挺大的,如果他要动手,这是好机会。”
“懂了。”
虽然这位夫人身体弱的可以,能被死人吓得滋儿哇乱叫病上好几天,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,是有些勇气在身上的。
明知前方危险重重,却依旧能淡定从容的面对,以常人来说,真的很厉害了。
第二天傍晚,张家的和清夫人带着四个随从护卫,登车赴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