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鱼,我叫你小阮行吗?”
对方微微笑着,说话的声音让人很舒适: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要麻烦你了。”
阮鱼:“哦。”
这算应下了。
总的来说,在这边的日子比原来好点。
这位夫人——和清——是很安静的性子,平时没什么爱好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憋在屋里要么画画,要么写诗。
但也相安无事。
他自忙活他的,阮鱼就在一边闭目养神。
夜晚时候,她就爬上房去,在屋顶看月亮,一看就是一整晚。
高官家眷经常有酒会要出席,阮鱼便在他身边跟着,殷勤招待,跟真正的婢女一样。
至于危险么,的确有两次。
其中一回是宴会上混入了刺客,现场发生了枪战,当时的场面十分拥挤混乱,所有人都呜呜压压的挤作一团。
阮鱼一把将和清甩起来抗在肩膀上,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区区五层楼的高度,压根没看在眼里。
只是事后这位夫人在床上躺了好几天,据说是因为惊吓过度。
但他也没怪阮鱼,反而一直感谢,说当天连踩踏带枪战死了好多人,如果没有阮鱼,自己一定是在遇难者名单里的。
吓病了是自己不争气,总比没命好。
还有一回,是有人在车后跟梢,在偏僻的路段将他们的车拦下了,跳出来十好几个人,威胁说要劫道。
阮鱼拎着棍子跳下来,将他们打的爹妈不认。
什么东西,也敢来眼前晃悠。
和清的性子是真的好,就是oga典型的那种好,与世无争温婉和气,对谁都是笑盈盈的。
跟这样的人相处,你都不好意思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