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那人已经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。
是个alpha,大约有四十多年纪,胡子很浓密,皮肤黝黑,看上去脏兮兮的。
穿着长风衣,戴着帽子,脚上却趿拉着一双拖鞋——大夏天里,这造型不可谓不奇怪。
他将滴答着雨水的伞随手扔在地上,大摇大摆的在店里四处闲逛,摸摸这个,拽拽那个,着实有几分嚣张。
元陶紧张的吞咽口水,死死的盯着对方,手里抓着柜台的价格订对簿,随时准备正当防卫。
这人并不陌生,以前也经常校园里瞎晃悠,他曾经打工晚归的时候也遇上过一次——就是个变态的曝狂。
据说有不少学生都被骚扰过,只是碍着面子没报警,才让他一直嚣张。
良久,那人终于逛完了,只捡了一小包花生,啪的扔在柜台上。
然后恶意的咧嘴笑着,唰的将风衣拉开了。
里面光溜溜的,没有任何衣服。
阮鱼:“”
这是在干什么。
元陶大叫出声,十分勇猛的挥舞着账本,试图将人赶出去,嘴里还说着一些例如“滚”“我们要报警了”等一些话。
当然没什么用处。
他这小胳膊小腿的,几乎立刻就被对方制服了,挨了一拳摔倒在货架上,疼的蜷缩起来。
alpha更得意了,光着身子在店里走来走去。
当他试图用脚去踩元陶脸的时候,阮鱼终于出声了:“——你是不是没看见我?”
其实当然是看见了,只不过他以为这个小beta是吓傻了,所以才没搭理。
beta有什么意思?还是折辱oga比较过瘾。
阮鱼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上下打量,神情惊奇:“你这是什么爱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