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面的时候,对方幽怨的眼神看过来,如泣如诉。
裴锐当然闻得出来,但他仗着自己是个瞎子,堂而皇之的过去了。
阮鱼觉得他不讲道理。
好歹也被照顾了那么久,现在连句话都不愿意说,十分无情。
裴锐:“”
他在脑子里过了几圈,想了个棱模两可的回应。
“他的家族在帝都也算比较有势力的,这个时候站队很危险,任何行为都有可能被解读。”
“所以要离他远一点。”
oga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便也安分守己,不再给予多余的眼光。
路上要走挺长时间,即使是用飞的,也要三天四夜。
飞行器上有专用的舱室用来休息,只是没那么多隔间,最多就是ao分舱,没有那么多讲究了。
阮鱼不需要休息,又觉得舱里憋闷,于是串门似的,从这个舱走到那个舱,又再走回来。
一来二去的,倒是弄了个脸熟。
好不容易等落地了,几乎是风一般的窜了出去,那么高的台阶都不用跨,嗖的一下跃到地上。
然后想起裴锐眼睛不方便,怕是得让人扶着才能下来,便又颠颠儿的爬上去,充当拐杖。
底下一众等着迎接长官的下属都看愣了。
这是闹的哪一出?
这人又是谁?
好在这次算是隐秘行程,来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,虽然心里惊奇,面上却都还稳如老狗——没看顾将军都没发话呢么!
顾非英哪里是不发话,而是已经被磨的没有脾气了。
说了能怎么样?不说又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