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热水,小心感冒了。”
“哦。”
这样说着,还真就找了个一次性的纸杯,倒了点热水,捧在手里慢慢的喝,模样十足的乖巧。
麦修斯看了,无语凝噎。
该说什么好呢?一物降一物?
裴锐这人,看着识大体懂礼数,实则天生反骨,最不服管。
什么都敢想,什么都敢做。
至于阮鱼,那根本就是混世魔王级别的,而且是成年期的混世魔王,战斗力保爆表,好赖话听不进去——粗略的估计一番,想来放眼整个新纪元所有基地,都难寻一个对手。
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却偏偏和平和气的很。
互相牵制着,一个能管得住另一个。
可不就是说的天生一对。
他歪在床上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阮鱼将一小支软膏放在桌子上,道:“ 顾非英让我给你带药来,说这个能祛疤。”
麦修斯不屑道:“ alpha哪在乎什么疤!”
多两道反而显得他很有男子气概!
再说了,不就是胳膊和胸膛么,又不是整天露在外面给别人看,疤就疤呗。
阮鱼:“满脸的疤,你也不在乎吗?”
麦修斯大吃一惊:“满脸的疤?”
说谁?是他吗?
“冻疤。”
麦修斯后知后觉,心如死灰:“放那吧。”
这时候再不提什么大a气概的了——但凡是个正常人,也没希望自己满脸是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