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饭量如今成了两个极端,喜欢的便暴饮暴食,不喜欢的,三口两口,不如小鸟啄食。
但就如同麦修斯之前所得出的结论,对于阮鱼的身体而言,低级的能量已经成为可有可无的东西,吃与不吃,全凭自愿。
今夜云彩厚重,月光几乎被遮挡住了,远处传来闷闷的雷鸣,几道闪电滑过天边。
修虎转头道:“裴哥,这雨要过来了,咱们是不是要找个山洞什么的避避。”
“离着远,今夜该过不来。” alpha摇头道:“好了,别管这些了,大家还是轮流休息,我先守第一波。”
他坐在岩山上,视野广阔,吹着凉爽的夜风,若有所思。
听到脚下细微动静,低头看去,原来是顾景,在下面探头探脑。
小少爷攀爬上来,低声道:“你可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。”
“记着呢。” alpha道:“只是要先说好,找不找的到,跟我没关系。”
顾景重重点头:“那是当然的!”
到底是年轻,到底没什么深沉心思,得了允诺,亢奋劲儿简直是写在脸上的——白天时候就是这样,走路都快了许多,恨不得脚下生风,一步就迈出去几千里地。
两人说着话呢,阮鱼也走来,仰着脸:“你们说什么?我也听听。”
裴锐:“没什么。”
顾景:“不能告诉你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却是迥然不同的回答。
阮鱼:“?”
本也没多想知道,但这态度就很令人生疑。
裴锐: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顾景:“不能告诉你。”
裴锐:“”
他伸脚将小少爷踹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