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戴着。”
他爬到高处观察地形,选了方向,两人一边留下记号,在林中摸索着前行。
裴锐在前面探路。
他总疑心阮鱼会跟不上,因此十分顾虑,走一段就要回头看看。
阮鱼警告的道:“我要踩你的鞋了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 ”
“滚啊。”
两人就这么走着,从黄昏时分,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直到面前再没有路,而是一道悬崖。
悬崖很长很宽,望下雾气缭绕,夜色掩映中,更看不清。
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深度绝对非常可观。
阮鱼两边看看,有些意外:“竟然还有吊桥。”
待走的近了,才发现这吊桥大概很有些年头了,绳索老化的厉害,一碰就颤巍巍的,很不结实牢固的样子。
裴锐也走过来:“或许有人在这里长久的居住过。”
谨慎的通过吊桥之后,丛林掩映间出现了一条小路。
之所以确认是小路,是因为和两边草丛是有明显差别的,比如因为长久踩踏,便不会有太茂密的植物长出来。
即使在人类搬迁之后,这种特性也会延续一段时间。
顺着小路走了大概十来分钟,视野内出现了一座房子,是独门独栋的小别墅,还带了院子,锈迹斑斑的栏杆大门上,拴了同样锈迹斑斑的锁链。
阮鱼伸手试探的拽了拽,竟然嘎嘣一下断了。
她望着手里的那截链子,惊讶道:“我力气有这么大?”
裴锐面不改色:“可能时间太久,锈的厉害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