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不出声了。
艾纪严闭着眼睛,艰难道:“ 酒里,有人下了药。”
修虎吃惊的瞪大眼睛:“下药?可你们不都是一个队里的?”
alpha摇摇头,声音微弱:“我也不清楚,单觉得这一切都不像偶然,太奇怪了。”
阮鱼突然冒出来:“确实不是偶然。”
她将一具黏糊糊的虫子尸体扔在树杈中间:“你们看这个。”
裴锐:“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她掰着虫子的头,给众人展示:“看它的牙。”
“牙?”裴锐凑近一些,用手指摸起一点白色的粉末:“这是,翎兽的蛋壳粉?”
“没错。”
裴锐:“所以,地蚕是有人故意引来的?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不管怎样,先等天亮吧。”
地蚕从来都只生活在地下,眼睛和皮肤都经不得强光照射,天空透出第一抹曙光的时候,便退了干净。
营地一片狼藉,虫子的尸体,被啃食后的残骸,到处都是鲜血和断肢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氛围。
即使不是自己的队友,但看到这样的情景,还是忍不住心生唏嘘。
活生生的人呐。
他们队里几乎没什么损失,顶多就是遗落的背包和被扯坏的帐篷,修补修补还能用。
但另外两支队伍,却只能用伤亡惨重来形容。
物资的损失暂且不提,单是队员,就有三人死亡,两人重伤,还有些不同程度的轻伤。
从地上捡拾被啃的七零八落的骨头,根本已经分不清谁是谁,只能大致归拢在一处,烧成灰才方便带出去。
“是我对不起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