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办法,只好厚着脸皮,去求薛任——毫无意外的,又是被好一顿教育。
阴阳怪气指桑骂槐,这位难为起人来,可真是炉火纯青。
越想越生气,越生气越想,憋了一肚子的火,甚至很不理智的想找裴锐打架。
但生气归生气,房子怎么就塌了,他也没弄明白。
“什么垃圾房子!豆腐渣捏的吗!”顾景恶狠狠道:“你应该庆幸没把小爷砸在底下,要不然才是没你好果子吃!”
裴锐:“真不是蓄意报复?”
顾景拔高嗓音:“当然不是!”
他顶多就是多用了点力气推门罢了!没听过推门还能把房子推倒的!
裴锐没理会他,检查了墙上的痕迹,又扒拉开柜子上的石块,然后搬出来一个箱子。
他拍了拍上面的土,招手道: “小鱼儿,过来,挑挑看。”
箱子打开,里面俱都是些冷兵器,沉甸甸的,有的带了鞘,有的刀锋露在外面,闪着令人胆寒的光芒。
oga低头翻了翻,还真有件看上去不错的。
同样是一把短刃,带着精致古朴的花纹,柄上还镶嵌了一颗浅蓝色的宝石。
只是这刀刃的设计有些恶毒,侧面开了许多细小的刃子,不仔细看还发觉不了,若是被伤了,一时半会儿,血是很难止住的。
来回掂了掂手感,当即决定:“我就要这个了!顺手!”
裴锐忙道:“好,只是小心些,别伤了自己。”
阮鱼摇头:“不会。”
又适应了一下,便在手里转出花来。
alpha很捧场,在一旁鼓掌。
顾景被晾在一边,有点尴尬,叫道:“喂,我说,这房子塌了,跟我没关系,知道吗!”
裴锐看他一眼:“嗯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