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最近很奇怪,似乎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。” oga皱眉道:“你是要自己交代,还是等我发现。”
前者还算主动投案,后者就得后果自负。
裴锐:“”
这要叫他怎么回答。
从心底来说,他是绝对不愿意跟阮鱼撒谎的,所以在很多事上,宁肯吱吱呜呜,也不信口胡说。
吭哧吭哧半晌,也只憋屈的吐出几个字来。
“这不能说。”
“怎么个不能说法?”
“就,不能说。”
“那我们换种方式。”阮鱼道:“我问,你只点头或者摇头。”
裴锐愣住:“啊?”
不等他答应或者拒绝,oga率先开口道:“——这事儿,麦修斯是知道的。”
裴锐犹豫了下,微微点头。
“这事儿,是跟我相关?”
又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有一定的危险程度?”
不情不愿的再次点头。
“薛任是知道的?”
alpha愣了一下。
阮鱼眯起了眼睛:“ 怎么,薛任不知道?跟他没关系?”
裴锐疯狂摇头:“不能问了不能问了!”
再下去什么都瞒不住了!
所以撬开裴锐的嘴巴其实挺容易的,但他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件事,所以闭得紧紧,决计是不肯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