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出来,经常有人会打扫。
她将被子抱到阳台上晾着,在床上坐下来,发呆。
平静的过头了,怎么跟做梦似的。
这发呆就一直到了傍晚,简臻回来了。
她大概是在楼下便瞧见了屋里的灯光,难得有情绪外露,带了几分急切的推门进来:“——你回来了?”
阮鱼:“是的。”
简臻:“那就好,这趟时间太长了。”
oga便把先前串好的说辞搬出来:“期间有点别的事,去帮麦修斯的忙。”
简臻:“麦先生原来如此。”
这就不奇怪了,科研组的事,一向是神神秘秘的。
谈话就到这里,不该问的,对方一句都没有多说。
但确实是平静的过头了,就连她第二天去上课,也如同往常一般,黄教官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仿佛只是出去了十天,而不是两个月。
这倒是也像b组人的作风,互不关心,互不打扰。
这对于阮鱼来说,在某种程度上,算是好事。
比如说,各吃各的,便没人发现她根本不需要进食。
相比较之下,裴锐就惨的多,杨教官似乎是迁怒了,捉着人不肯放,让他完全不能脱身,一连好几天,阮鱼都没能见着他。
唯有一次,是远远的隔着整个操场, alpha面露喜色,待要往这边跑,又被杨教官一脚踢在屁股上。
期间倒是见了一次薛任,这位教官飘飘然的来到b组,完全不顾正常上课的班级,站在讲台,自顾自道:“哪个是阮鱼?”
黄教官皱眉看他:“薛任,我们正在上课。”
薛任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:“阮鱼跟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