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吵醒阮鱼,本打算悄悄的搬,但一抬头,发现oga已经靠在门口立着,跟他打招呼。
“回来了。”
裴锐笑笑:“嗯,回来了。”
又道:“我不在的这几天,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阮鱼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等将东西都搬进来之后, alpha也进屋了,大惊失色:“柴火不够了么?怎么——”
怎么把墙边码放的木头都劈了?
阮鱼:“一言难尽。”
她爬上床去,摸了块晶核吃,打了个哈欠,又睡着了。
裴锐仰着头半天,没听到下文。
裴锐这次出门,还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的。
解闷的也有,比如跳棋,比如扑克牌,比如一些颜料纸笔,还有一个单机的游戏机。
反正能买的全搜罗来,全都堆到阮鱼面前,让她挑着玩。
裴锐拿了工具敲敲打打,将原本的木板撬下来,换上新买的玻璃。
然而在摸到边缘的时候, alpha的动作停顿了一下——木质的板子上,有一道长长的、细细的,呈规则的半环抛物线状,是干涸的血迹。
他没说话,转而将斧头拿了起来。
斧头非常干净,显然是被擦洗过,十足的刻意。
alpha无奈的:“小鱼儿,你真的不打算对我交代么?”
阮鱼翻身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