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洞,拿来也没什么用处。
“这头雪熊我已经找了好多天了,它行踪隐藏的很好。”他道:“不知今天怎么就发疯了。”
阮鱼:“你老婆被人剥皮铺在地上当毯子,你也得发疯。”
裴锐:“”
这样不吉利的比喻,听得他心惊肉跳。
傍晚时候,又起风了,伴随着鹅毛大的雪花往下飘。
院墙修好了,但是窗户上破掉的玻璃,就只能暂时用木头钉起来。
但即使钉起来,还是能感觉到往里灌风,并不怎么结实——且也影响采光。
还是得去重新采买一块玻璃,不过离这里最近的营地,也大概得走上一天一夜。
他将这样的想法说出来。
阮鱼:“去呗,顺便带点解闷的东西来。”
什么画本子扑克牌的,极寒要差不多两个月呢。
裴锐不大放心:“你自己行吗?”
阮鱼莫名其妙:“——这有什么不行的!”
裴锐:“”
说真的,他不敢将阮鱼往人多的地方带,青花病毒检测设备,每个基地和营地都已经有安装和普及,准确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。
他不想冒这个险。
阮鱼指指那个吊着的小口袋:“我有吃有喝,别的不用你操心。”
那里面放着很充足的晶核,沉甸甸的一大袋,两天吃一颗,也能吃两个多月。
这也导致这片林子里,但凡稍微有点脑子的变异种,都不怎么敢往这片区域凑。
裴锐思量半晌,一咬牙:“行,那我现在就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