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锐在一边看着,心里惊涛骇浪,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显现。
所以,青花病毒的症状,会因为晶核而得到抑制吗?
恐怕没这么简单。
如果只是这样的原理,没理由科研部的人会发现不了。
病毒可能让她的身体发生了异变,晶核的硬度,真的不是用牙齿就能咬碎的。
而阮鱼,本来是个连变异种兽肉都咬不动的,牙口一般的oga。
他的心里闪过这样那样的念头,但有一点非常确定,那就是不管阮鱼变成什么样,要吃人还是要吃变异种
都不重要。
而从这天开始,阮鱼就不再吃正常的食物了。
她每隔两天进食一块晶核,且挑剔的很,最次也要浅蓝色的,深蓝也行,墨蓝色最好,至于褐色那种杂质和低等级的,看都不看。
裴锐也惯着,路线走的七扭八拐,专挑着深山老林的钻,什么地方有变异种出没,就往什么地方去。
刀刃上的血越染越多。
就这么走了大概半个多月,天气越来越冷了。
他们暂时落脚在林间一座废弃的补给站里。
裴锐早就有自己的打算,一路走来做了许多事情,第一件就是将通讯器扔了——用石头砸的粉碎扔在路边,完全切断与外界的联系。
然后,便着手将这补给站给改造了。
他开车两次出去,在最近的营地采购了许多能源油以及生活物资,包括厚厚的棉服,保暖的被褥,以及充足的食物。
还有武器。
这没什么稀奇的,极寒天气到来之前,家家户户都在做准备。
但裴锐得准备的更加充分——远离了基地,要度过极寒天气,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