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某种程度上,是好事。
阮鱼跟到外面的时候,墙内正发生激烈的争吵,男人因为没有酒喝而十分不满,一脚踹倒了小孩子。
女人扑上去撕打,但很快也被打倒在地。
小孩的哭泣声和大人的吵嚷声不绝于耳,听了让人生气。
她在外面耐心蹲了快半个小时,等天完全黑下来了,才越过围墙上跳了下去,一脚踹开房门,揪起正在吃喝的男人,干脆利落的结束了他的性命。
血都没溅出来几滴。
修鞋的女人端着刚热好的汤,愣在门口。
阮鱼也歪着头看她。
女人慌乱了一瞬,反而镇静下来了。
她将汤放在边上的柜子,反手将门关好,跪了下来。
“求求你,我女儿还很小,我们是被他赖上的——求您了!”
女人眼里含泪,砰砰的在地上磕头:“我会处理他的尸体,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。”
阮鱼:“哦。”
本来也没想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动手。
“不用处理,随便埋了就是。”
如果是普通的命案,当然会带来许多麻烦,但这人是反动军的小头目,早就该在死亡名单上的。
躲都躲不及呢,谁会上赶着找麻烦。
就算扔在大街上,估计都没有人敢报警。
阮鱼这样一想,更觉得省心,便将匕首收好,跳过墙头走了。
女人则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在屋里良久,才踉跄着跑去院子,因为天黑路滑又摔了一跤,引得女儿也从旁边的房间跑着来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