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锐犹犹豫豫的:“我的体质是这样,可为什么你也不会感染病毒呢?”
阮鱼:“我哪知道!”
裴锐:“你真的不去看看医生,万一,我是说,万一,你以前也许有过同样类似的经历”
阮鱼白他一眼。
裴锐乖乖闭嘴。
从昨夜一路颠沛流离过来,又是掉河又是穿越丛林,两人其实早就累的不行,体力也透支的差不多了。
于是各自去洗漱,然后好好的睡了一觉。
不管发生了什么,养足精神才是最重要也最实际的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房间有个大窗户,望出去的时候,能看见深深浅浅的灯光,还有依稀可见巡逻的士兵。
裴锐跳起来,在房间里转圈。
阮鱼:“你什么毛病?”
alpha忧心忡忡:“我担心大麦,你说,我要不要出去找找他?”
“省省吧,在这里好好待着,就是不给他添麻烦了。”
这会儿才担心,早干什么去了!
这一待,就待到了半夜。
凌晨三点多,麦修斯拎着一袋食物回来了。
他面上有显而易见的疲色:“你们饿坏了吧,吃点东西。”
裴锐从善如流的接过,一边拆包装一边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