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睛,思考了几秒钟,露出个难以寻味的笑容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真是太冲动了。”
水流湍急,两人被冲的晕头转向,混乱间,裴锐一把伸手抓住阮鱼,这才没有冲的离散两处。
就这么不知道飘了多久,从黑暗到光明,从狭窄的水渠到宽阔的浅滩,最终搁浅在一处浅滩上,不动了。
天将明的时候,阮鱼先醒了。
她趴在裴锐的胸膛上,而对方的一只手,还牢牢的把着她的腰。
用了些力气才挣脱出来,alpha张开手臂仰躺在地上,痛楚的呻吟一声,身下慢慢蔓延开血迹。
阮鱼爬起来,第一反应就是扒他的衣服,除了些细碎的小伤口,最严重的是腰上开了一道口子,肉都翻出来了。
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流,已经在浅滩上蔓延了一大片。
也幸亏他是alpha,筋骨强健,若是换了别人,说不定早就被撞成两截了。
黎明前夕,凌晨的树林里薄薄的一层雾霭,阮鱼将裴锐拖到岸上,背靠着一块缠满了藤条的大石头。
alpha醒来,半眯着眼睛,因为失血过多而有气无力的嘴唇微微开合:“他们追来了吗?”
阮鱼用大叶子装了水,埋头给他冲洗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尝试着动了一下,又呲牙咧嘴的躺了回去,眼睛却看向别处:“你的,贴纸掉了。”
“聒噪。”阮鱼瞪着眼睛:“这种小事,不如省点力气。”
裴锐被怼回去,沉默了小会儿,又道:“我伤的严重吗?”
“有点深。”oega选择实话实说:“不过运气还行,要是再歪一点,你的肠子可能都要拖出来了。”
她叹息的道:“要是北薇薇在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