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池子最深的地方就一米多点,至多到人腰部。
而何金可是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,又善识水性,怎么可能会在小阴沟里帆船!
他们冒着烈日在水里打捞半晌,除了一身的臭泥,什么都没捞着。
丁山面沉如水,胸腔起伏,他的那些队员更是面目狰狞,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打起来。
裴锐笑了笑,道:“看样子是没法和平谈判了,丁队长,樟木林军部严禁私下斗殴,我也不想跟你们动手,否则有理也成了没理。”
他上前两步,盯着丁山的眼睛:“咱们是没什么好说的,不如找慕容长官来主持公道吧?”
丁山勾起嘴角,一字一顿:“好啊,那就去找慕容长官。”
两人对视了大约半分钟,明里暗里的互相较量一场。
其实心里都知道,闹到慕容正那里,不是什么好事。
这位慕容长官,只想着要如何树立威信,如何实现利益最大化,他对主持公道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从他那里,能讨得什么好呢。
于是事情终于抖擞到慕容正面前。
不出意外,这位军官非常愤怒。
他似乎是正准备出门,有急需要处理的事情,也因此火气更大,直接破口大骂:“又是你!裴锐!你以为这是哪儿!这是樟木林军部,不是你家!”
他说话声音本来就大,再加上震怒的气势,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在耳边炸开的。
瞪着眼睛,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生吞了。
裴锐还没说话,就被劈头盖脸一通骂,也有点懵:“长官,这件事,不是我做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