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谢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阮鱼在一旁很安静,肩膀上还披着裴锐的外套,只睁着黑眼睛瞧。
丁符瑞: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们两个是?”
伴侣?兄妹?
都不太像。
裴锐:“我们是路上遇到的,小鱼儿救过我一命,后来我们就一起走了。”
oga一愣,皱眉纠正:“是阮鱼。”
名字这个事情,一路上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总之是改不过来。
私下里叫叫也就罢了,怎么守着人还要如此。
裴锐:“好好,记住了记住了。”
听起来很没诚意。
天渐渐亮了,沙暴随着太阳的升起销声匿迹。
初日映照朝霞似火,戈壁滩上风平浪静,壮远辽阔,所有的痕迹也都一并被抹去,仿佛昨夜的狂风席卷、变异种侵扰,只是一场噩梦。
车子虽然停在背风的地方,已经被埋了大半,众人合力将它扒拉出来,又打开后备箱,找了些食物。
泡面还剩下半箱,每人能分到一桶,烧热水也很快,清晨的寒气还没散去,肚子里塞点热乎食物好上路。
裴锐将自己的面饼掰开,一半放在阮鱼碗里,自己将另一半并着昨晚烤剩下的肉干放在热汤里泡着,杂七杂八的吃了。
北薇薇看了,轻轻的撞了下边上的徐采实,小声的道:“你看那个oga,她怎么吃别人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