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吧,就这样吧。
像这样干脆利落地结束,也好。
木醒大喊:“你这是在弑父,弑父!你……你会遭受天打雷劈!”
木琪:“天打雷劈?睁开眼睛看看,正在被天打雷劈的是你啊。”
弑父?
基因学上的父亲,只生不养的父亲,剥夺她个人意志、人身自由的父亲。
这也配叫作是父亲吗?
在木琪的字典里,这不叫父亲,这叫仇人。
对于杀死仇人,她根本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木醒绝望地意识到木琪不会停下了,此刻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,只能感受到一种即将被剥离世界的恐惧。
这就要消失了吗?存在的感觉很快就要离开他的身体。
先是味觉、触觉、视觉,最后,听觉也离开了他。
宇宙从不曾对他怜悯,如今也是一样,死亡非常轻易地降临,下一秒,木醒就在雷电之下化为了一滩黑血。
木琪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那些浸入地面的肮脏液体,心想:原来你也不过如此,甚至都无法析出水滴油。
什么破玩意儿。
她直挺挺地站立着,亲眼看高处的心脏与肿瘤炸开,幻化成无数腥臭的粉末,落在地上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