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什么?”纪行初问他们。
丁维挑挑拣拣,木琪和叶桐却很有默契,她们异口同声说:“都行。”
纪行初去吧台那儿帮他们点单,随后从别处拉了一把生锈的椅子坐在他们旁边。
酒吧地方不大,除吧台之外只容纳了10张小桌,来喝酒的都是年轻人,五颜六色什么发型都有,有的腰间还别着武器,周身自带民间驱魔人特有的那种浑不吝的气质。
纪行初看起来很放松很随意,他问他们:“你们觉得这地方如何?”
叶桐啜饮着朗姆酒兑可乐抬头问他:“老纪,这地方是你开的?生意做得不错啊。”
纪行初摇头:“不是我开的,我才没功夫搞这种,不过这里是我常来的据点之一。”
丁维笑呵呵地说:“老纪可以啊,四通八达。”
纪行初好整以暇地看着三人:“没想到你们手脚还挺利索的,这么快就辞了?”
叶桐挑眉:“不然呢,还留在那儿继续为虎作伥吗?”
纪行初先是笑,随后又有些疾世愤俗地说:“都这样,骏飞集团也好联邦也罢,当权者的臭毛病就是视万物为草芥,其实如果单单只是这样这倒也就算了,资本家无法共情普通人这我并不是不能理解。我只是受不了他们的虚伪,明明干的就是缺德事儿却硬要摆出一副高尚的姿态,把我们卖了还让我们帮着数钱,骗了我们还要我们感恩戴德,什么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