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往后仰头避开,却堪堪被抵在窗台处,无所遁形。
寝房陷入了片刻寂静。
毕竟,银针上查不出任何毒性。
原是那橘纹猫儿趁他不注意跳上灶台,叼走了一截鱼尾,正津津有味地吃。
谢砚等会儿还得整装出发,若铠甲烂了,遇到突袭只怕危险。
寻常时候,这孩儿白天极安静,只在夜里才会闹腾她。
“方才在村口捡的,带回来给你解解闷,不知缠着我作甚。”
如此反复,十分繁琐,她却耐心。
姜云婵轻拍着小腹安抚孩儿,一边嗔谢砚:“别胡闹,扰得孩子不安宁!你先去洗洗,臭烘烘的!”
“世子不是特意送猫儿给姑娘的吗?怎又拿走了?”
铠甲应声翻落在地,正展露出后背上数十道殷红的刀痕,其上血迹尚且新鲜。
没人知道初上战场,心内彷徨时,他有多想念她的笑。
姜云婵话锋一转,扶着腰起身去寻绣样,裙摆刚好勾到了罗汉榻上的铠甲。
“皎皎,我想你了。”他低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拒绝。
谢砚一怔,忽而不怀好意笑出了声,“我何时说过要上皎皎的榻了?”
这样的好时光被拉长,好像永远不会结束一般。
况姜云婵近日食欲甚好,饿得也快,她揉了揉肚子,准备起身寻些点心。
这样真实的感觉,和医书上冰冷的文字截然不同。
吻是件很费力气的事,尤其是面对谢砚这样不知节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