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莫名眼皮一跳,对上他含笑的眸。
“我何曾与你约定过?”顾淮舟一时百口莫辩。
姜云婵寻着森寒之气望去,谢砚正站在一盏木架宫灯下,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,影影绰绰。
谢砚轻垂眼睫,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。
“他外祖就是反贼,一脉相承罢了!”
“谢砚,你觉得自己还有狡辩的余地吗?”顾淮舟神色笃定问谢砚。
“敢问何事?”
他知谢砚心思敏锐,口灿莲花,故而此次查到证据后,他先快马加鞭回京面圣。
让人一眼便知他就是镇守西境,有封狼居胥之功的忠义侯秦骁。
其中一个强力壮的大汉已受过刑,浑身血淋淋的。
姜云婵心神惶惶,赶紧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跑,想要找人救援。
姜云婵目送被推搡在人群中的顾淮舟,下意识往想要跟上去。
她并未犹豫,跪在地上,磕了个头,“回大人,世子的确在七夕夜送给我一盏莲花灯。”
……
顾淮舟透过攒动的人头,朝她轻摇头。
窗纸上斑驳的男人影子要比饿鬼还可怕。
一切人证物证俱全后,圣上才授意三司会审,打谢砚个措手不及,让他在百姓面前原形毕露。
她为何总是这般成为旁人的累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