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理寺拿人!前面是谁?”领队怒喝了一声。
随即,堂上几个瘦弱的村民对着官爷连连磕头,“回大人,草民确实看到过有人在后山习武练兵,这些人神出鬼没,草民也看不真切,更不知谢世子到底做了什么啊!”
可他仍挺着脊背,不肯倒地。
姜云婵就算不正眼看他,也能透过血水里的倒影看到他如玉白皙的脸鲜血斑斑,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。
“证据确凿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!没看大理寺、刑部、都察院都来人了么?”
“跟我走就是了!”
可又有哪个女子会喜欢被如此凌虐呢,她无非是曲意逢迎,想要替姜云婵吸引全部的注意罢了。
藏在人群中的姜云婵也因这一幕神思混沌。
“谢世子犯了什么罪?早上还在陪安和公主拜佛呢,大理寺直接把人从寺庙抓了回来!”
可听谢砚的言外之意,这些花灯并不是侯府例行送的,而是谢砚特意给她的。
府衙之中,一片狼藉。
围观的百姓中旋即有人怒骂:“这个姓顾的和他岳丈一样,心怀鬼胎,想陷害谢世子罢了!”
“也就是说谢砚将卖官鬻爵的银钱转手运送到雁西山等地,一部分供养马匪,一部分用来堵村民的嘴,掩人耳目,对吗?”
此事已经过去半载,因为一直都没查出薛志和马匪结了什么怨,故而此事成了悬案。
府衙外,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各个伸长脖子往大堂中看。
好好一个花季少女,都快瘦脱相了,精神也恍恍惚惚的,哪还有一丝明媚之气?
“民女正是!”姜云婵叩首行礼,余光环望四周,才看清二三十个大理寺官差持刀闯入了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