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门猛然被人踹开。
“她又何曾跟我赔过不是?”谢砚心里也憋着火,闷哼了一声。
可近日,关于姜云婵被弃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,他们自然也听说了,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
“怎么会呢?”谢砚下巴上些微胡茬蹭着她的香肩,低磁的声音吹进她的耳朵,“我用过的,永远都是我的,别人想也不要想!”
姜云婵没道理与他们硬碰硬,给夏竹使了个眼色,“走吧,回问竹轩!”
眼见世子和公主的婚期还有五天就到了。
李清瑶这是还没进门,眼睛和手就已经伸进侯府后宅了……
懒汉们立刻双目放光,如同狼见了荤腥一般聚拢,将姜云婵逼到了墙角。
姜云婵的话被他冲碎了。
这侯府已经没有姜云婵的容身之地了。
可他盯着铜镜的眼却沉静如死水,无喜无悲,与喜庆气氛格格不入。
数十道影子纵横交错将姜云婵笼罩其中,犹如恶鬼横行。
在劫难逃的恐惧感包围着姜云婵。
姜云婵连连后退,脊背贴在了满是毛刺的栅栏上。
马夫猛力捏住姜云婵的下巴,逼她仰头,张开檀口……
就在马夫快将东西掏出裤裆时,一只细嫩的手摁住了马夫的裤子。
第66章 第66章
薛三娘钻进了男人堆里,挡在姜云婵身前,对着一众懒汉赔笑:“冤家!世子碰过的人,你们也敢碰,倒不怕世子怪罪?”
薛三娘身姿婀娜,说起话来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,指尖的挑逗更是让人把持不住。
那马夫何曾被如此伺候过,一时心驰荡漾,看这半老徐娘竟比青涩害羞的小姑娘更有意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