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他在外面跟公主你侬我侬,晚上回屋还要糟践我们皎皎!”
闲云院内,满目喜庆。
“行了!都别说了。”
随即,几件贴身小衣也被丢出房间,堪堪搭在姜云婵脑袋上。
姜云婵拉着夏竹,刚一抬脚,草丛里忽地传来口哨声。
走到院子里,一朵枯萎的桃花花苞落下来,刚好滑过谢砚肩头。
她不会再对谢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。
姜云婵没名没分跟着谢砚,按理来说确实只是个通房,没资格住闲云院的主屋。
“来人!把这两个不知分寸的下人也丢出去!”婆子指着夏竹和姜云婵。
姜云婵的短袄衣领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莹白如雪的香肩。
随即,几个蹲在墙角的老赖麻子也纷纷哄笑出声。
“即便不是谢砚亲口下的命令,也是他纵容李清瑶,李清瑶才敢如此张狂行事。”
扶苍有些为难:“侯府里桃花足有三里,都移走了,岂不光秃秃的?”
是她自己不要,她把他的真心摔在地上。
时而清醒着悲愤,时而愉悦着沉沦,她的身子早就不由自己掌控。
金丝云纹滚边的大红喜服,让英姿挺拔的公子身上多了几分雍容富贵。
就该挫骨扬灰!
果真,他对她纯纯就是发泄欲望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