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主意已定,径直朝月幽亭去。
先皇为缅怀沈太后,下令保全朝阳殿的一草一木,不可擅动。
月光下,那个看着成熟了许多的官人再度露出了眼底的脆弱,红了眼眶,支支吾吾道:“我、我有些想你了……”
很明显,幕后之人身居高位。
可若放他们进去,陆池也知道里面会是怎样的狼藉之景,届时如何收场?
谢砚也不敢一直磨她,将她压倒在罗汉榻上。
嘭!
姜云婵抬眸望去,正撞进顾淮舟柔情缱绻的眼里。
“我去引开她们!”顾淮舟这就要走。
这位沈太后其实还是谢砚外祖的胞妹,谢砚来此无可厚非。
穿过树林,是一间僻静无人的宫殿。
水花四溅。
“安和说得极是,方才太监们瞧见御湖边有人鬼鬼祟祟,朕也怕有刺客冲撞了太后啊!”
很显然,李宪德短时间拿不下谢砚,于是想在谢砚枕边安插自己的人。
“前面是谁?”
还有他身上扑鼻而来的书墨香。
彼时,湖的对岸,绿茵道中。
陆池抱臂跟在他身后,啧啧感叹:“莫非你真的命中注定要当驸马?走了个李妍月,又来了个安和公主!
所幸,里面还算干净。
“你就在此地守着,若有人来,拖延他们!”谢砚交代完,抱起姜云婵往旁边的树林里去了。
姜云婵急得快哭了,娇声带泣,“哥哥不丑,一点都不丑。”
陆池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,忙拱手拦住李宪德和安和公主,“皇上和公主要悼念沈太后,理应焚香沐手才算尽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