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歪倒在她身边,以手撑鬓,望着她:“你若不喜欢这些,明日我再换些新鲜物件儿来?”
谢砚指尖轻动了动,观摩着她迷离的模样,温声低笑:“皎皎,可想要些什么?”
姜云婵眸光虚晃了下,“这、这种事哪里强求得来?缘分使然!”
缘分?
谢砚这几日伤好些了,也不上朝,就摁着她翻来覆去没日没夜的折腾。
李宪德如果要暗害谢砚,除了姜云婵,谢砚想不到第二个突破口
谢砚瞧身边人儿娇躯颤抖,哽咽不已,方知她是真生气了,掀起枕头一角,“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怨,我才好心让你满意,哭甚?”
姜云婵一个激灵,才反应过来,谢砚进屋时面色不佳原是听了这等子浑话,怪道他胡乱折腾。
陆池瞧他又开始出神想媳妇了,赶紧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,“行了行了,我可不是来陪你想女人的,跟你说点儿正事!
“谢砚!”
谢砚记得她小时候在慈心庵时,就有些骄纵的大小姐脾气。
“圣旨?”姜云婵吓得一缩,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并膝拒绝,想跳下桌子。
这话叫帐幔里的气氛凝结了几分。
怎么他想她愉悦些,她也恼?
姜云婵瞧谢砚面色不佳,替薛三娘流了把冷汗。
谢砚没再理会她的拒绝,一边朝裙摆探去,一边哄慰,“今日换个法子,定叫妹妹满意为止,可好?”
旋即冰冷的铃铛滑过肌肤,徐徐沿着小腹滚落。
谢砚却不慌不忙地俯身,低磁的声音贴在她耳廓,“听话,把铃儿系好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坊间对九峰山暴乱怨气沸腾,圣上已经下令惩处勾结漠北的叶家了,不日叶家家主便会在菜市口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