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翠竹林里,一个中年妇人小跑过来,气喘吁吁道:“姑娘好些了么?”
衙役们将伯府世子生生拖下了堂。
成家立业,他都齐全了。
姜云婵推开了他的肩膀,漠然道:“你要么现在就放了我,要么就送我回去!别在这里说些无稽之谈!”
这三个月,难道不是他疯狂索取,欲求不满吗?
“你就当我起了慈悲心,指点你一二。”谢砚的容色沉静得不像开玩笑,虔诚吻她的眉心,“好生活着,来日方长。”
谢砚已经烧了她的祭品和绣样了,她怕了,真的怕了……
“你看到了吗?”谢砚忽而开口。
“先做些清淡的粥饼过来,莫沾荤腥。”谢砚交代完,抱着姜云婵回禅房。
“听说永宁伯家的世子强抢了石头村一农女,那家人不从,告了好几个官衙,没人敢管,现下落到了咱们新上任的这位顾大人头上呢!”
谢砚蹂躏着她的唇舌,一字一句:“你若被我配了阴婚,即便身死也要与我合葬一棺,连尸体也要烂在一起,骨灰也要融在一处。
顾淮舟刚好掀起窗帘,与姜云婵对视。
“薛三娘?”姜云婵嗫嚅道。
他的眼还是那么澄澈,但却多了几分坚定和威势。
顾淮舟已经办完案子,走出府衙了。
他拿什么哄她,她才不会走呢?
她不想,真的不想。
姜云婵微闭双目。
两人只在一臂之隔的距离,中间没有任何阻隔,那么近,近到可以看进彼此的眼里。
谢砚千头万绪,突然想起在慈心庵时,谢晋他们曾经改编过一首骂他野狗抢食的童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