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许多天没喝水,这炭火只会烧得人火气更旺,身子脱水当然受不了。
谢砚倒没再责怪什么,起身给夏竹腾了位置,“给你主子沐浴,今晚你陪她睡。”
到了二更天,方熄了灯,窝在了罗汉榻上。
这北盛波云诡谲,危机四伏,世间再没有比呆在他身边,更安稳的地方了。
可他们之间怎么连好好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呢?
“世子这两日也没好生用膳和休息,府上这么多事务等着世子处理,世子也要擅自保重身体才是。”扶苍亦步亦趋跟着。
逼仄的空间里,只余谢砚的喘息声。
院子里大雪纷飞,白茫茫一片。
谢砚终是无趣,停了下来,起身整理好衣衫,“夏竹!”
这些,却都是奢求。
从她口中听到一句软话,他需得用尽手段。
可她这两日都没好生吃东西,从嘴巴里流出来的只有酸水。
夏竹蹲在榻边,哽咽不已,“姑娘好歹吃一口米粥,你一整日滴水未进怎么行?”
此时进屋,瞧着将死一般的姑娘,和面如死灰的世子,心里惶惶打鼓。
“喏!”夏竹松了口气。
谢砚望着满地狼藉,愣愣在原地孤坐了大半夜。
有时候,他拿她亦是毫无办法。
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做那些可笑又无用的挣扎。
“你情我愿?”谢砚齿间细细品着这四个字,摇了摇头,“有什么法子治此症吗?”
姜云婵喉头一哽,没想到谢砚如此轻易拆穿了她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