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倒也自在。”姜云婵恹恹地自言自语。
此后,姜云婵总不言不语不回应,谢砚怕再生事,便将她锁在慈心庵的禅房里,不准离开半步。
他还在介意姜云婵之前一直戴着顾淮舟的定情物。
君主想要的是顾淮舟那样能办事又听话的臣子,可不喜欢名声势力太过强盛,难以控制的权臣。
街道上,风声呼啸,行人寥寥。
时间过得很慢,也很快。
推开窗扇,姜云婵才发现他们在画舫上,正走水路往北去,如此倒比陆路轻松些。
“好!”
姜云婵的心那么硬,只能放下顾淮舟一人。
门吱呀呀打开。
北城门口的茶铺卷棚里,烟雾缭绕,尚零星坐着几个茶客。
房檐下,金丝笼里的雀儿原被谢砚养得极好,羽毛光泽,翅膀健硕。
等余韵过去,他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哑,“皎皎喜欢?”
姜云婵身子莫名一阵痉挛,瑟然开口,“没有旁的伤了~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姜云婵无话,又重新躺下,背对着他。
谢砚抿了抿唇,捧着她的脸,帮她擦拭泪痕,“好了,不哭了,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姜云婵疑惑不已。
犹如阴暗处的老鼠,窥着触不到的光。
姜云婵只觉不能自控,身体随船儿摇曳,浪潮翻涌。
画舫外,百姓们还在齐声呼喊,“谢大人高风亮节!谢大人公正廉明!”
倒是谢砚,至今还在左都御史的位置,圣上迟迟不提升迁之事。
姜云婵接过小瓷瓶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