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池自然也知道谢砚是位无利不起早的主儿,耸了耸肩,“行了!你在江南的名声也博够了,是不是该回京了?”
“说我受伤了,还得养上六七日。”
谢砚手中的锅铲一顿,思忖了片刻,“不要给他们发现银!把这些银子分成两部分,一部分用于给受害者迁居。
“你就这么馋肉吗?”
到底是瘦弱了些,经不得一点儿折腾。
过了良久,门再度吱吱呀呀地响起来。
谢砚多做一步,博个名声,将来就不愁百姓拥戴,何乐而不为呢?
谢砚只当她想家了,温声道:“我们去找几个绣娘、厨子一同回京,到时候再在侯府修建一方园林,如此也可解皎皎思乡之苦。”
“两件事。”陆池也跟到了灶台旁,一瞬不瞬盯着锅里翻腾的鸽子,咽了咽口水,“这第一件呢,大会山受害的姑娘们已经被各自家属接走了,我与知府商议了下,打算从山寨缴获的银两中分出一部分慰问受害者。”
这些信鸽都是太子亲自调教,吃着贡米长大的。
她的极乐,或是痛楚,都因这炼狱而生。
“许多给谢大人祈福的百姓都在哭啊!”叶清儿挽住了顾淮舟的手臂,拉着他离开。
门外,却传来那道熟悉的温煦的男声,“辛苦大师了,那我们就去隔壁等着。”
姜云婵原本想打发走了顾淮舟,再与谢砚掰扯。
顾淮舟摇了摇头,“不后悔。”
从今以后,他再也不会护不住,他可以让她一生顺遂、富贵无双。可前提是,她要留在他身边。
顾淮舟恍恍惚惚愣在原地。
至于那些姑娘们,她们会为人妇为人母,她们的感恩将潜移默化影响夫君、影响后代。
人家太子早上放信鸽来传信,晚上就给人下锅了,太子脸上能挂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