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还委屈上了!
陆池略想了会儿,恍然大悟,“哦~你为了你的小表妹补身体吧?咱们谢大才子为博美人一笑也是挺拼的嘛!”
江湖之大,有太多未知的危险了。
姜云婵不想理他的虚情假意,闭上眼,双手环臂,蜷缩了起来。
他恨不得将姜云婵捣碎。
谢砚重回禅房时,已是酉时。
这些受害的姑娘们大多失了名节失了身,若是夫君是个好儿郎也就罢了。
廊下,顾淮舟脚步微顿,“是不是有人在哭?”
姜云婵知道那才是他的真面目,故而对这具温柔的假皮囊更加反感。
“那就好,那那位姜姑娘呢?”
“妹妹累了,在榻上多躺一会儿吧。”
谢砚不以为意摇了摇头,只一心盯着锅里的鸽子汤。
“我旧伤复发需要休息几日,有问题吗?”谢砚拳头抵着唇,重咳了一声,端着熬好的汤往禅房去了。
“……”顾淮舟默了须臾,“既然已经决定娶你,自然……与她再无干系,不复相见。”
屋里黑乎乎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顾淮舟颓丧的声音穿透墙壁,如此清晰……
姜云婵闻到油腥味都作呕,撇开了头。
她转个身,背对着谢砚。
所以单单逃出京城是不够的,她得规划一条完美的后路。
谢砚手中的勺子紧追不放,声音沉了些许,“一定要我用别的法子喂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