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街头茶水铺的卷棚里将就了一夜。
“对!害你的事与阿舟无关,都是我的意思!”
良久,扯了扯唇,将思绪掩盖,“我只是想再去看看她,再看一眼。”
“听说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人样了,估摸着今晚就……”
这么说来,昨晚与姜云婵擦肩而过的板车里驮的是谢砚!
顾淮舟紧闭了下眼睛,终于起身,消失在了小巷拐角。
姜云婵不懂,可她知道顾淮舟大约想通了,不会再跟她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姜云婵靠在夏竹肩头低泣良久,终是摇了摇头,“我与他已经彻底无缘了。”
杜氏却不肯起身,泪流满面仰望姜云婵,“姑娘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害了姑娘,姑娘有怨就冲着我来,杀了我都行!求你……求你放过阿舟吧!你饶了他吧!”
脚下被一只包袱绊到了。
往后四处逃亡奔波的日子,少不得鸡毛蒜皮的事,那些被强行掩藏的矛盾终究还是会爆发的。
尚在夏季的尾巴,午时气温高,热得人都快化了。
夏竹轻拍着姜云婵的背,“顾郎君也是真心疼姑娘的啊,说不定过两日他就说通他娘了。”
若真出事,也是贼匪内讧罢了。
“好!不管旁人如何,反正我肯定陪着姑娘的。”夏竹俏皮地笑了笑。
等成了姻亲,叶家就会助顾淮舟重回京都,继续做他的状元郎。
“娘,北盛腐败,这个官是我自己不想当的,与婵儿无关!”顾淮舟握住了姜云婵的另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