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一吻:“哥哥,帮我打些水来。”
而姜云婵在东京城并没有什么交好的女子,倒是与李妍月打过几次照面。
很可能姜云婵当时故意支开他买花灯,是为了与什么人见面。
姜云婵得找个更合情合理的理由,说服谢砚她为什么会不请自来。
这抽屉放的不是他重要信物吗?为什么有这么多她的画像?
说着,便从梨木箱子上跳了下来,腿脚一软,险些摔跤。
“自己来,还是我来?”谢砚坚实有力的身躯压着她,压得她纤腰微折,趴在书桌上不得动弹。
谢砚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头,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喷洒在她耳垂上。
“我尝过的,不可能吧。”姜云婵讶然,也取了一块自己尝了尝,“很甜啊,并无苦涩……”
谢砚的臂膀还有伤,踉跄了半步。
谢砚近前一步,姜云婵又再度落入了他怀里。
她如何不知外面都是谢砚的人,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“不怕,我有法子。”谢砚的吻又上移到了她脖颈处,缠绵之间,齿尖咬开了心衣的系带。
得想个什么法子让谢砚主动打开抽屉,她好一探究竟……
“妹妹继续找,我陪着妹妹。”
谢砚抬起头来,恰见姑娘一身粉色襦裙似初桃,三千青丝未成髻,只用一根绦子松松束着低马尾。
意思是半年之内,顾淮舟仍旧在谢砚掌控之中,求救无门。
姜云婵不想看了,连连后退。
麟符坠落在地。
显然,对于此事他早有预料。
即便过了半年,谢砚也可以再找别的理由囚禁他,威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