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才不信,“难道世子就没点私心?”
在幽黑的空间里,她的心事只能对着一只木箱诉,她的眼泪也只能流给一只木箱看。
“夜间冷,妹妹不盖被褥吗?”身后响起谢砚温润的关切声。
这人实在是睚眦必报。
翌日,姜云婵好不容易睡熟,胸口上传出一道道酥麻的触感。
姜云婵匆匆点头。
谢砚一贯卯时起身,练完武,处理好朝堂和府邸的事,又陪姜云婵睡了个回笼觉。
谢砚心绪浮动,喉头滚了滚,“以后,我们都这样好不好?”
原他还记得此事,所以晚间才惩罚似地把她的主腰又弄得满是口津。
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倒是他这位兄长,实在可怜啊!
姜云婵点了点头。
“妹妹……”谢砚忽而开口低唤。
姜云婵从美轮美奂的景象中抽离出来,回望他。
他展颜:“生辰快乐!”
今日不仅不是乞巧节,也是姜云婵的生辰。
姜云婵恍然意识到这凤凰灯可能是谢砚为她准备的。
第38章 第38章
姜云婵有些无所适从,从他后背跳了下来,屈膝行礼:“多谢世子,让世子破费了。”
谢砚的千言万语噎在喉咙里,终化作一句,“不必谢我,借花献佛罢了。”
原不是他专程做的!
姜云婵才松了口气,再度望向天上盘旋的三只凤凰,“真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