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失笑:“我知道了,皎皎是喜欢这般。”
谢砚却轻易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,掀眸望着她难忍的模样,“弄疼妹妹了?”
姜云婵感觉窒息,默默往床榻边沿挪了挪,想远离谢砚的气息。
“还有!”
“二弟真真是春风得意,不过……有件事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偿所愿。”谢晋突然冷笑出声,“姜云婵永远都不会跟你!若一定要选,她宁愿选我,都不会选你,绝对不会!”
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!
幽深、潮湿,只有巴掌大一扇天窗透出光来。
“论起歹毒,我可比不上兄长。”谢砚漫不经心轻笑,蹲下身来,与他对视,“兄长不是还诬陷我在南境养兵吗?”
姜云婵收回视线,仰头环望街道两边的花灯,“我在猜灯谜啊。”
“云婵、云婵也是哥哥的,只是哥哥的。”姜云婵尾音带泣,说出这话时简直无地自容。
“说!我说!”姜云婵红唇开合,急促地吐息着,却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可姜云婵怎么也没想到,后来的噩梦皆是因他而起……
她难得好眠,本不欲叫醒她。
姜云婵抬起头来,正见一只凤凰花灯飞过头顶。
谢砚起身给她倒了杯茶,递到嘴边,“早晨起来,怎这么大的火气?”
姜云婵还是摇头。
忽地,一阵刺痛从胸口蔓延开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似的。
谁会对肉饼如此执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