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从小就做噩梦。
姜云婵紧咬唇瓣,咬得齿尖处渗出血来,才将吟声生生咽了回去。
姜云婵赶紧摇头,可眼底雾气氤氲,面上涌起一抹潮红。
姜云婵平日情绪都压抑着,偏早起有些起床气,语调也不似平日温顺,“倒该问世子作何一大早戏弄人!”
姜云婵否认的话还未说出口,他的吻再度落下,在主腰的盘扣上舌尖辗转。
谢砚却也不再强迫她,吻离开她的唇,断断续续落在嘴角、下巴,沿着颈线徐徐下移,在肩窝辗转,落下一路暧昧的水泽。
“我……”谢晋一噎,“反正我也死路一条,不如拉着你一同去阎王面前辩个明白!”
她与谢砚已然到了这种地步,将来若顾淮舟知晓,她又当如何自处?
僵持之间,人群中忽而响起一阵欢呼。
她一瞬不瞬盯着木箱。
“说吧,有人想听。”谢砚余光瞟了眼木箱,补充道:“我想再听一遍。”
那处是东京城内最高的观景台,可将盛京繁华全部纳于眼底,只是得先爬山坡。
如今的她不过能哄一日是一日,想来明日谢砚出府办完事,未必记得今晚混沌间的话了。
“看来兄长在牢里过得不错啊!”
姜云婵挣扎着要推开谢砚。
“我去洗洗!”姜云婵赶紧从梨木箱上跳下来。
“……”
要不了多久,定阳侯府将全然在谢砚掌控之中。
到了傍晚,暮色渐浓,两人戴了帷帽,坐马车从侯府后门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