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赶紧坐在她身边,帮她抚着后背顺气,将自己的手递到她眼前,“给你打回来可好?”
他要他葬去南疆,还不是为了将来打着祭拜他的名义,继续与章总兵暗度陈仓!
帐幔中,两人清浅的呼吸也相互纠缠着,无法割离。
可自从他入了刑部大牢,烂肉、臭肉、老鼠肉……日日送来的都是肉饼。
谢砚很无奈指了指窗外,“已经过了晌午了,怎么都叫不醒你,我又有何办法?”
谢砚此举分明是叫他死也不得归祖坟。
低沉而蛊惑的声音喷洒在姜云婵脸上。
谢砚脚步一顿。
他的夫人已经怀孕三月有余了。
他的左臂也同时展开,微凉的指尖堪堪触碰到姜云婵的脖颈。
谢晋心知他这二弟亲自来一趟,绝对不是与他道别这么简单,“你有什么要求直说吧。”
春色半隐,比初春的桃花更稚嫩。
“多日不见,兄长怎还是这般冲动啊?”谢砚摇头唏嘘:“你在南境多年,任何东西都是从你手上传递出去的,要真查出什么?你能脱得开关系吗?”
随即,几只老鼠吱吱窜过来,叼走了肉饼。
夜已深,窗台上的博山炉中两缕青烟袅袅升起,交互缠绕,凝做霞。
一个穷途末路的囚徒,有什么资格跟他谢砚谈条件?
谢砚望着自己落空的手,眸色晦暗下去。
他的大掌穿过她的腰肢,握住了她红肿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“要听话,嗯?”
从未有过的、极尽直白的刺激直冲入颅顶。
她知道谢砚并不是单纯关怀她那么简单。